碎碎念,十四

地下车库的声控灯灭了又亮,引擎熄火后的第三十分钟,他还是没推开车门。座椅放倒半寸,烟盒里只剩最后一支烟,火机擦出的微光里,映着他眼角的细纹,和鬓角藏不住的白霜。   这是他一天里,唯一完全属于自己的十分钟。楼上是亮着暖灯的家,楼下是停满了同款家用车的车库,中间这方寸的驾驶位,成了他隔绝两个世界的渡口。   人到中年,最先摇摇欲坠的,往往是曾以为手拿把掐的事业。   ...